詹瑎也是极其淡漠的,“母亲不要那样称呼她,她是儿子的妻。”
“宫里那样的恶心手段她们竟用在了烟儿身上!若不是柳管事赶了过去,儿子当真是要歉疚一辈子……您给了儿子一次性命,可她也是,她给了儿子第二次的性命。”
“这件事,儿子绝不原谅!”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咬了牙终还是叹了一气,“.罢了,您歇吧……”
来来回回的,不论走到哪里,柳氏终是他的生母。有些话言尽于此,希望二人都明白彼此的关系,往后相敬便罢了。
……
不知是詹瑎来回的速度过快了,还是柳印出府寻大夫的时候耽搁了时辰,詹瑎回知午阁时,柳印领着大夫也方才到知午阁外。
月色凄寒,詹瑎一颗心早就不是从前了。也不多做责怪于柳印,这三更半夜的本就不大容易寻到开门问诊的药铺子。
柳印这回,定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的。
知午阁门前遇到迎面而来的柳印与大夫,詹瑎微微思虑,也就吩咐道:“随我一起进来罢。”
“内子就在榻上,该是受了寒,烧得厉害。且……内子的手外伤颇重,劳大夫处置时多加小心些。”她怕疼的很,这回他又是半点儿法子也没有,半点儿的疼也不能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