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关上了门,放下门房的帘子,柳凊又是急着跑回去,摸摸林烟的额上,探探温度。
“这也没烧啊,这几日总是睡,可别死落下什么病症没有发觉罢!”
她那嗓门有些些的大,林烟听着觉得耳朵疼。这才多少时候,应不会是病症,不过她自己去探自己的脉搏也是探不出来的。心下的猜想没有印证的法子,能歇着便好生歇着罢,到了时候自然就能摸出脉象来了。
思及此,林烟自怀中摸出詹瑎的书信来。
心想道,若她猜想中的事情等到了印证,是真的。也不知那男人会不会同自个儿一样开怀期待。骨血缠绵同世上其他的事情都是不同,是最最深刻之事。有即是福,无也是命。
林烟安抚着身侧的丫头,劝道:“可别大惊小怪了,我就是最近觉得困乏,没有旁的症候,你莫担心啊。”
柳凊一再确认道,“当真?没有不舒服?”
“是笨蛋么?自然当真的。”
……
乌然殿内,同峡靖殿不同。大大小小的婢子慌作一团,来来回回的奔走。
各人奔忙之间,悄无声息的,怡妃宫中贴身侍婢也在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