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时谌这个弟弟,时艺媛几乎算是了如指掌,唯一拿得出手的身份也不过就是时老的儿子。别说是时家,就连林家他都没资格相抗衡。叶樱不过就是一个跟在时谌身边的秘书,哪来的如此气焰?
时艺媛活到这个岁数还是头一次挨打,可她心里满是汹涌的愤怒,一时也没有太多精力去跟叶樱计较。她眼神冷静地在镜子前站了一会,想起刚刚负气离开的林昊然,最终还是忍着戾气深呼吸了几次,将这份愠恼给压了下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楼下,叶樱追上聂嘉后,刚坐进车里准备离开,就听见聂嘉的声音从后座凉凉地传来,他说:“别跟时谌提。”
叶樱闻言,正在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您脸上那痕迹,我就算不说,老板也能看出来。”
聂嘉脸上还有些火辣的痛觉,他轻轻抚去,随后一手支在车窗上歪着脑袋沉思。
时谌是时老的儿子没错,出身并不比时艺媛低,可两人的社会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别。
时艺媛从小备受时老宠爱,年轻的时候甚至还持枪杀过人,要不是中途嫁去了夏城的林家,恐怕现在她已经是时家的掌权人了。而时谌在时家的地位几乎和林羡在林氏的地位一样。他不受时老喜爱,在秦城和国外有一些生意也都是白手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