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谌汇报今天的情况,最后总结道:“因为时间有限我们只去了附近几个岛屿,非绿洲权力中心的普通阶层对于宁朗搞得这次袭击也是惶恐不已,明天我会派人多去几个岛屿调查调查,但差不多可以定论,绿洲上下并不是一体的。”
时谌闻言点道:“去跟总统重复一遍。”
“是。”贺青棠应声。
聂嘉倒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道:“绿洲是鲨派集中营,他们为什么对宁朗的袭击而惶恐?他们憎恨普通人和豚派,难道不该为此高兴吗?”
时谌摸了摸他的头发道:“好战分子永远只是小数,大多数人都只是想好好生活而已。”
聂嘉乖顺地沉默了一会,“如果明天顺利和宁朗签订了和平条约,绿洲就是一个独立国家了吗?”
“这还有待商榷,但如果这是宁朗的最高要求,对我们也是有利的。”时谌眸色温柔地笑着,安抚地摩挲着聂嘉的脸颊道:“你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也好,聂嘉听话地爬进被窝,绿洲独立总比杀了宁朗好,否则要跟宁朗打起来,留下绿洲这个烂摊子还不是要时谌来收拾,旁人就算了,绿洲的一众鲨派对时谌可谓是恨之入骨,不知道里头有多大隐患呢。
时谌把聂嘉哄去睡觉了,贺青棠道:“那我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