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亿记的生命殚精竭虑,却没有一个人为她着想。
时谌道:“你不用担心,虽然现在看起来沸沸扬扬,但总统的支持率并没有下跌,除非全国都联名要求罢免她才有可能下台。”
两人闲聊着一起洗完了碗,聂嘉会房间给时谌拿了件新的制服外套送他出门,在玄关换鞋时宋暖阳拎着包子过来了,推门就大喊:“聂嘉你起来了吗,沈哥今早蒸的包子特别好吃,我给你带来了!诶,时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这就要走了。”时谌接过聂嘉递来的外套,歪头在聂嘉脸颊亲了一下,摸着他的脑袋道:“你俩玩吧,我先走了。”
“嗯,小心点。”聂嘉送他出了门,偷偷给他恢复了一下经历,看着时谌走远才关上门。
宋暖阳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包子。”
聂嘉没好气道:“不吃。”
“那我自己吃了。”说着宋暖阳直接到沙发坐下,摁开电视机,看着新闻吃包子,转头跟聂嘉说:“再有半个月,全部人员就该就都转移过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置宁朗了。”
“宁朗不是沈苏在看押吗,他没跟你说?”聂嘉把时谌换下来的衣服抱去扔进洗衣机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宋暖阳聊天。再有半个月,也就是说再有半个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