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阳白云在迷糊之间条件反射般地道了一句歉。
季珩一楞了一下,突然什么也不忍心说了,这是一个多么谨小慎微的姑娘啊,跟了他那么些时候,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做事,她小时候得生活在一个多么缺爱的环境里,才养成的这样的性格。
莫名地又有些心疼。
“你住时简宿舍大楼是吧?”季珩一给阳白云的座椅升了温,又打开了车内的暖气,她现在浑身湿成这样,不方便去医院,两人的关系也还没亲近到他可以把人带回家的份上,所以还是先把她送回住处为好。
阳白云总算感到好受些了,精神也清醒了些,低声回答:“是的,麻烦您送我回去了。”
季珩一边开车边用车载蓝牙给他们家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徐医生,麻烦你到时简宿舍大楼来一趟,有个朋友发烧了,有点严重,还有手上也有外伤。”
“好的,季少爷,我马上过去。”
很快到了宿舍大楼,季珩一搀着阳白云进去,保安认识阳白云,连忙跑过来帮忙按电梯:“白云她怎么了?”
“发烧。”季珩一言简意赅地回答,进到电梯里问阳白云,“几楼?”
阳白云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把负一的按钮按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