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发生在茶楼附近了,那是一个老社区,住的都是互相熟悉的老街坊,忽然有人跳楼,这是一件大事,阳白云会担心也不奇怪。
时谦站起来拿起车钥匙:“那就走吧!”
他们住得近,开车过去才几分钟,路上正好遇到有救护车呼啸而过,现场果然如时谦所说,一片混乱,有警察在附近拉起了警戒线,不准闲杂人等进入。
正急于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向志毅就冲了过来:“阳姐,你们怎么也来了?”
“这不事情正发生在咱们茶楼附近,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向志毅拍着胸口说:“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那边开车过来,突然一个人就从我眼前掉了下来,‘嘭!’地一声,砸在地上,吓得我,到现在手还在抖呢!”
“那知道是什么人吗?”阳白云问。
向志毅点头:“有人认出来了,也是住在我们这条街上的,赖伯的儿子,是个烂赌鬼,以前在三十七中的饭堂上班的,后来因为赌输了钱偷了饭堂的东西出去卖,就被炒了,无所事事地浪荡了好几个月,他们都说这次肯定又是赌债欠多了,还不起,被人追杀才跳楼的。”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赌债欠多了还不起跳楼不算出奇,奇怪的是为什么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