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捏着啤酒罐正喝酒,闻言手微顿了下,脑子里立即的就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吻。
傅寒川淡声道:“你想太多,我只是不放过赚钱的机会。如果有用的话,为什么不用?”
裴羡笑了下,淡淡的扫了一眼蒙古包内,这些热闹,仿佛与他们无关。
又玩闹了会儿,大家原来坐的座位都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陆薇琪几个跟傅寒川他们坐在了一排位置。
陆薇琪的那碟子烤羊肉几乎没怎么动,到最后还是落入了陈晨的嘴里,她一抹嘴,说道:“我看你就要成仙了,什么好东西在你面前,只要看一看,闻一闻,你就能活了。”
陆薇琪喝了口水,笑着道:“我是舞蹈演员,你可别忘了,我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了。”
说着,她看向傅寒川:“对了,我听说你太太病了,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我们去探病?”
“……”
这一圈坐的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又打起了眉毛官司。
凭什么要去给那哑巴探病?
陈晨挠了挠眼睛,手肘轻轻的碰了下陆薇琪,在她旁边小声道:“薇琪,你怎么还去看她呀?”
她就没差点说,那个哑巴可是抢了她男人的人。
陆薇琪一笑,大大方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