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怎么想跟她说话,说了这么一句以后,就看都不看她的坐下了。
他不说话,又哪里都不去,病房里压抑的很。
乔深看着气氛不对劲,识趣的退了出去。
苏湘又有种山土压在了自己身上的沉闷感,她瞄了男人一眼,嗫喏了下嘴唇。
现在回想起来,她晕过去之前,看到的人真的是傅寒川。
可是他怎么会在山上?
你怎么会来?
傅寒川睨了她一眼,冷声道:“你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苏湘恍然,大概是她情急之中按错了号码。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算起来,这是她离开傅家以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苏湘的余光凝着窗边一脸阴沉的男人,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手指动了下,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签了离婚协议,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他其实没有必要再来找她了。
等这个案子结束以后,大概民政局的离婚证也可以拿到了。
想到这里,苏湘的窒闷感更重了,好像比山土压在她的身上更加不能令她呼吸。
同一家医院的另一个病房。
陆薇琪看完新闻,脸色煞白,后背沁出了冷汗,不光不定的忽闪着,手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