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南瞧着她,微微皱眉:“羞辱,从何说起?”
他淡淡一瞥,收回了目光,低沉的嗓音道:“盛唐的收购案一直是公司的一个重要内容,全公司上下都在极力的促成,包括你。”
他好像说着一件极为客观的事情,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卓雅夫人的指甲都快要掐入到掌心里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里咀嚼过似的,她咬着牙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如果祁令扬只是要做一份自己的事业,没必要这般遮遮掩掩。”
“封疆!祁令扬!你是什么时候找到他的!”
祁令扬是祁海鹏的儿子,可是现在却是摇身一变,变成了封疆,并且堂而皇之的踏入了傅氏,她再想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俞可兰,她以为那个女人当年只是离开了,嫁给了祁海鹏做续弦,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带着傅正南的种嫁了的!
从傅正南撤了傅寒川的总裁职位起,她就有一种危机感,但她一直以为,她要对付的只是那个女人,却没想到没想到傅正南摆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卓雅夫人瞪着傅正南,眼睛里透着震惊与不敢置信。
傅正南抽了一口雪茄烟不予作答,卓雅夫人摇了摇头,凄冷的笑了下,讽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