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视下,酒保拍了下嘴:“抱歉哥,嘴皮耍惯了。”
    他轻咳了一声,再接着道:“她感觉像是扎了一根刺,总也好不了,但是终于狠下心分开了呢,就感觉是从折磨里解脱出来了。”
    “嗯,就是这样。”酒保再认真的点了下头。
    莫非同皱着眉毛发愣回味,酒保想起来关心一下让老板这么上心的人是谁,便又伸长了脖子去看着微博博主,莫非同推了一把他的额头,把手机收了回来,冷声道:“干活去。”
    酒保讪讪的歪了下脑袋,拿起吧台下的调酒器。
    炫彩的灯光中,莫非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分了?
    小哑巴早就从傅家搬出来了,她没道理突然写这么一段话,那就是
    他神色一凛,立即站了起来往电梯那边走过去,同时拨打了傅寒川的电话。
    傅寒川这是在搞什么鬼!
    电话嘟嘟的响了一会儿才被人接起来。
    莫非同劈头就问道:“傅少,你跟小哑巴怎么了?”
    电梯在顶楼停下,这里有别于楼下的吵闹,安静的连电话里傅寒川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傅寒川冷淡的声音传来:“离婚了,怎么了?”
    就像是听了个笑话似的,莫非同道:“你开什么玩笑,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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