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大口的吃着蛋挞、鸡块,大口喝可乐,直到身边响起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傅赢!”那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沉沉的威势,别说傅赢,连不相干的人都吓得不敢乱动。
傅赢的后脖子一僵,松开了手里的鸡块,小手油油的摊在半空,闷闷的憋着小嘴不吭声。
傅寒川一看他这样,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沉声道:“出来!”
小姑娘的妈妈看着这僵硬的气氛,对着男人挤了个笑道:“这位先生,你是傅赢小朋友的爸爸?”
“……”
“你好,我是连良的妈妈。”
“……”
看着男人一直沉着脸也不搭理人,女人尴尬了下,又道:“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吓到孩子了。”
傅寒川冷沉的眼睛一瞥,便都不敢说话了。
这时候傅赢跳下了椅子,垂着小脑袋踢踏着脚步往外走,到了车上,傅寒川一直压抑着心底的怒气。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跑出来了?”
傅寒川调出了监控,再一个电话打到交通部门,把机构附近的监控都找了出来,很容易就找到了傅赢的所在位置。
没让任何人跟着,他自己开车过来了。
想到在机构监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