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以后,便转身就要走了。
蓝理一触到半软不硬的床,抱着被子就缩起了身体,哼哼唧唧的道:“冷”
莫非同身形一顿,转头看了女人一眼,就见她脑袋露了出来,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像是一只虾米。
这天气,夜间温度已经挺冷。他在小隔间外找到空调遥控器,将温度升起。
再看女人身上只盖着那一床薄被,眉心又是一蹙,将身上的风衣脱下。
另一处的酒吧。
陈晨坐在包间内,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放到唇边抿了一口,眉心依然皱着。
傍晚在那家商场遇到那哑巴,还有莫非同,那时候只顾着斗嘴没仔细想,此时再一回想,她讥讽的冷笑了一声。
莫非同那眼神,不就是在看着那哑巴吗?
以前对陆薇琪一往情深,哪儿有她的巡演就去哪儿看,现在又瞧上了那哑巴,真是够讽刺的。
不就是救了他一条命吗?
呵呵,可有意思了
她捏了捏手指头,让她当众被人嘲笑,她一定会还回去的。
梁易辉瞧着陈晨脸色阴晴不定,推了她一下道:“进来就见你阴沉着脸,想什么呢?”
这女人哪次不是疯玩,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
酒液在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