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呢,她心里记挂着别人,这样一想,似乎也没必要多那么个愧疚了。
但他这么愤怒又是为了什么,等到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追赶上她,握住了她的手臂,面对着她那一双睁红了的眼睛。
他惩罚似的用力的握了一下,冷硬的道:“你知道什么!呵,你什么都知道”
“闵悦真,老实说,你接近我,是不是还想着从我这里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去告诉他?毕竟你那么爱他,是不是?”
“新闻发布会,我什么都没告诉你,他就快要失去苏湘了,你是不是很心疼,想为他做点什么?”
对着面前那一张狰狞激动的脸,闵悦真吃痛的皱起眉,她道:“乔深,你是不是还没醉醒?”
话落,乔深的手指非但没有一点放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牙关的肌肉鼓了起来。他道:“我很清醒,就是因为清醒,所以才想得这么清楚!”
闵悦真笑了下,笑容苦涩。她道:“在你眼里,我需要这么做?”
“那么我问你,我可曾从你嘴里打听过一句,关于傅寒川的动向?我有问过吗,嗯?”
“乔深,我是个律师,知道什么是界限!”她的手用力一甩,挣开他的钳制,再度苦笑一次,她道,“我唯一做错的是,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