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沉不住气了。”
挖坟那么大的事,宴家肯定气得头顶上冒烟,傅寒川却反而去追查那幅画。
也是,挖坟有违道德,但不涉及金额,那画才是值钱的东西。傅寒川没办法找到挖坟的人,就从画上下手。
但他肯定拉拢不成宴家的。
进入四月的天气,窗外阳光明媚,一场春雨下来,鲜花遍地盛开,花园中间一簇牡丹开得艳丽,花瓣层层叠叠,大气雍容,压住周围一众群芳。
陆薇琪瞧着那丛花,唇角微微翘起。
傅正康喜欢大朵大朵的牡丹,院子里就只种了一丛,去年回来时,专门请花匠培植的。
外面温度适宜,风吹在身上暖洋洋的。陆薇琪散心,散步到花园里来了。她抚摸了下柔嫩的花瓣,越看越喜欢,以前她怎么会喜欢郁金香呢?
傅正康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陆薇琪在赏花,走过去道:“心情这么好?”
陆薇琪笑着道:“今天天气好,心情就好。”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皮肤透白,眼睛明亮,人比花还娇。
傅正康抚摸了下她精致的脸,这女人就是漂亮。就算没有浓妆艳抹,这皮肤看起来透透的,水润滑嫩,像是剥了壳子的鸡蛋。
他脱下外套递给下人,然后抱着陆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