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一套卡其色休闲西服,看上去风流倜傥。
裴羡走过来,单手搭在莫非同的肩膀上,笑笑说道:“怎么兴奋成这样,至于这么早就跑过来么。”
他转头看向陈晨,这才正眼看她,也就看到了她那幅惨不忍睹的模样,却只嫌弃的撇过了脸,好像在忍耐适应。
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一听裴羡那话,陈晨刚见到的希望就落空了,目光明显的黯淡了下来。
很明显,他早就知道她被绑在了这里。
陈晨这边表演着无助弱小又可怜,那边两个男人却交谈了起来。
莫非同笑道:“难道你不想看看有人绑着跟马睡一夜是什么样子的吗?”
隔壁就是马厩,两匹大马好奇的瞧着这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陈晨吃了什么苦头,在莫非同的嘴里成了笑话,好像不是他把人绑来的一样。
陈晨听着就快要气炸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她绷不住,又哭了,一边哭一边毫无形象的胡乱踢蹬腿道:“莫非同,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莫非同是个混账,对女人也不怜香惜玉,活该他打光棍!
陈晨一边哭,一边心里恶狠狠的咒骂。
莫非同把陈晨绑在这里吓她,不只是要教训她,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