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听说她一直都在。
莫非同就觉得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有一条快乐的美人鱼在游来游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那小土妞跟美人鱼半点都搭不上关系。
莫非同把这归结为他文学水平不高,反正他高兴就是了。
他抄着口袋往蓝理的工作室走去。
远远的就能看到她的那间玻璃房,阳光透进去,半间屋子都是明亮的。
蓝理坐在一张小凳子上,岔开了双腿,前面是一只石磨转子,转子上是一堆白泥。她的毛衣推到了手肘上,沾了满手的泥,正在捏什么东西。
她的头发绑了起来,扎成了一个丸子头,顶在脑袋上松松垮垮的全是碎发。
莫非同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打量着那个女人,她没有发现他,全神贯注。
莫非同看了一会儿,心里居然期待她不经意的抬头,然后发现他站在这里时,对着他眼睛笑弯起来,招手让他进去。
但这样的画面没有发生,莫非同只好自己走进去。
他推开门,屋子里暖熏熏的,还有种淡淡的泥土味道。
他走到蓝理的侧面,她也没有发觉,莫非同拳头抵着唇轻咳了一声。
蓝理听到了声音,这才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