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怎么会被逼进森林……哼,决斗,我可去他的吧。”
说到最后,森诺的语气中终于带了些孩子气的埋怨。嘟起嘴,他眼中满是不甘心。
如果我有地位,我有力量,那还会有谁来欺负我们?还会有谁想要抢费镰大哥的东西?
“那件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咱们就看看安碧尔要怎么解决。”
最后巡视了一圈屋子,森诺斩钉截铁地说道。
……
快步走出大厅,姜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踢了踢地上的积雪,向着记忆中卧室的方向走去。救济院的小孩子们都是有自己的床的,不过在冬天他们还是习惯挤在一起睡,这样感觉更暖和些。走到属于费镰的那床被子边上,姜永按照记忆扯开被角的线,从里面掏出了一串钥匙。
现在正是天气最冷的时候,禁闭室里又没有火炉,即使是最强壮的人不注意也得冻出病来,更别说安碧尔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罢了。向手心里哈了两口气,姜永忙走到救济院最后面的禁闭室,偷偷打开了门。
窄小的禁闭室里仅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一个十分瘦小的身躯蜷缩在灯下阴影中,顶多有五六岁的孩子那么大。听到声响后,那人倏然警惕抬头,看起来精神倒还是比较好。
只是看到眼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