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到最后他甚至还旁敲侧击问了问安度因,然后老先生慈眉善目循循善诱:
“似乎没有见过你喂它东西,是不是饿的?”
宛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劈进天灵盖,姜永恍然大悟。顺着这条思路往前追溯他才突然发现,自从偷蛋事件后他好像就没有给狗蛋画过任何吃的了。他按了按狗蛋圆滚滚的肚子,好像,似乎,确实有些干瘪?
感觉自己找到了狗蛋萎靡不振的原因,姜永精神一振,心疼地恨不得立刻就给它画上百八十条咸鱼,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又愁眉苦脸了起来。
这几天他们一味赶路,就算是饭也是在车上解决的。姜永根本没有一个独自的时间。安度因就坐在自己的前面,即使老雷头好像同他私交甚密,姜永也实在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卡牌啊。
怎么办?
看到狗蛋根本就不理会自己递到它嘴边的肉干面饼等物,姜永发了愁。还有两天才能到目的地,他怕狗蛋万一真饿过去了。
“醒啦?”
老人温和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姜永回过神来,发现巨蜥鸟车的速度已经渐渐慢了下来。安度因醒了过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胡子,慈祥看向姜永:
“昨天和你讲到了卡文特星院,今天你想听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