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也令他极度疲惫的精神一震。
这十几年来,柯尔基一直过着骄傲奢华的日子,他就是一个声色犬马胸无大志的贵族少爷。即使家族争权失利,被从王城赶到这么一个乡下偏僻小镇,曾经约定好的青梅嫁给旁人。柯尔基也从未感到自己像今天这样弱小无助。
因为当初父亲还在自己身边,因为当初还有人护着自己。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冰冷的雪水滑开,滋润了他干涸地要冒烟的喉咙。柯尔基充血的双眼警惕打量着四周,脑中时刻保持高度警惕。远处的荒草还是干枯黄色,并没有变成黑白。但这却并未令柯尔基有一分侥幸心理。疲惫在不断撩拨着自己的神经,柯尔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扣入掌心。
坚硬的宝石硌在手指间,即使在寒冬里也有几分暖意。好像想到了什么,柯尔基缓缓张开手。当他看到戴在自己食指上的黑色戒指时,麻木的神经才再次有些松动。柯尔基用手捂住了脸,干涩的眼窝却早已流干了泪水。
这枚戒指是埃文斯家族族长的象征,不到掌权者交替不会换下,以前一直是戴在自己父亲的手指上。
而在两天前,在又一次被那人追上的时候。他把这枚戒指扔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一瞬间柯尔基浑身血液冰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