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咱们只有一条路可走吗?”
秦宗成想了一下,说道:“也并不是没有其他路能走,就是有点绕。”
杜晓瑜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有就好啊,绕一点算得了什么,咱们马上收拾东西。”
房子再过些日子就要上梁了,她没有更多的时间耽误,眼下做什么都得抓点儿紧。
秦宗成见杜晓瑜态度坚决,便没再说什么,收拾好东西以后带着两人离开了客栈。
因为要步行,马车用不了,秦宗成只能让小厮留下来看守马车,并嘱咐他一旦路通了就赶紧赶着马车去府城汇合,他们三个则是改了一条道往山上去。
根据秦宗成所说,只要翻过这座山,中间过一条河,再翻一座山就能到达府城。
听着是有点远,可也是没办法的事。
杜晓瑜不是什么精贵人,爬起山路来完全不带喘的,傅凉枭这练家子就更不用说了,最慢的是秦宗成,他一向出门都是坐马车,哪里受过这份罪,爬一段就得歇一歇,整张脸上都是汗,喘得顾不上说话。
刚下过暴雨的山路十分泥泞,虽然已经尽可能地小心避让,三人的裤腿和鞋子还是沾了大量的黄泥。
终于在傍晚时分翻过了第一座山来到河边,却意外的发现小河涨水了,水流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