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民和书院他都待不下去了。
“那我可管不着。”杜晓瑜冷淡地说道:“你要是做不到,咱们就上公堂,让县太爷来判,该如何就如何。”
薛方明顿时一噎,闹到县衙去,他的名声只会更臭,但如果在王院首跟前诚心认错,王院首为人师表,总不至于揪着他的过错不放,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打定主意,薛方明一咬牙,“好,请就请,半个月后,等我养好伤,我就去县城请王院首去你们家。”
杜晓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五百两。”
薛方明吓得直抽气,嚷道:“他伤得还没我重,五两银子就顶了天了,五百两,你以为我们家是开钱庄的?”
杜晓瑜突然笑了起来。
薛方明恨恨地问:“你笑什么?”
杜晓瑜诚恳地说道:“我笑你蠢啊,家里没钱庄你还敢打人,到最后惹得一身骚,活该你赔钱,少废话,五百两,拿得出来,今儿这事就暂时告一段落,拿不出来,咱们就没完!”
薛方明恨不能把眼前这个丫头片子活活撕了,可是他打不过她,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一股蛮劲,对付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实在够狠的。
现如今,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那你在这等着,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