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夫身上,问贺云峰:“你们医馆和药堂合并了?”
“嗯。”贺云峰神色黯然,“我爹因为我哥,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药堂了,我大哥更是……唉,药堂里要没个能坐诊的大夫也不行,我便主动和吴大夫商量让药堂和医馆合并。”
杜晓瑜满脸诧异,“你们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贺云峰看了一眼外面抓药的病人,让柜上的伙计帮忙照管着,然后对着杜晓瑜说了声请。
两人很快走到内堂。
贺云峰倒了杯参茶给杜晓瑜,这才坐下来把这段日子薛贺两家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完之后,贺云峰神情苦楚,“当日薛姑娘进门的时候已经吐得满身污秽,我爹娘无奈之下才请了大夫来,那大夫是外头的,我们家并没收买他,诊出来的脉相确实是喜脉,就连我大哥都亲自看过确了诊,可是薛家后来却传出薛姑娘被冤枉的消息来。”
“有没有可能是薛家故意这么说,目的就是为了有足够的理由替薛绛珠报仇?”杜晓瑜问。
贺云峰摇头,“薛姑娘人都没了,死无对证,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除了薛家,再没人会知道,不过我大哥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成为废人,一定跟薛家脱不了干系,只是无奈我们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