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的眼神。
杜晓瑜很快从伤感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加快步子,“算了,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遗憾也是没用的,现如今唯有想办法补救才行。”
跟一个农户买了一只乌骨鸡,杜晓瑜三人才匆匆回了薛家。
再见到杜晓瑜,薛母很诧异,“刚才我当家的说你们的马车已经离开了,我还以为姑娘是回去了呢!”
杜晓瑜把乌骨鸡和阿胶都拿出来,说道:“这是我特地带来给伯母补身子用的,刚好给你的方子里用得到。”
薛母不同意,“这哪里是姑娘带来的,分明是写好了方子才出去买的,姑娘肯帮我医治这带下病让我有机会怀孕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我怎么还能收你的礼,你快拿回去自己吃吧,方子上的这些药材,我会让我当家的去县城买齐全的,一定照着姑娘的叮嘱仔细调养。”
杜晓瑜莞尔道:“薛伯母有所不知,这乌骨鸡和阿胶的挑选都是十分讲究的,所以这两样我才会想着自己去买,如果薛伯伯自己去,他不懂这些,没准会被人给骗了,那不就白花冤枉钱了吗?”
薛母吓得脸色微白。
杜晓瑜把装阿胶的盒子放在桌上,说道:“伯母就不用跟我客气了,这些阿胶你按照方子上的来,每次二两,只要注意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