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杜晓瑜问。
“小郡主傅筠出嫁。”傅凉枭说:“不过他刚才一直没提,我便没挑破。”
“什么时候?”
“年后,正月初六。”
“他可能是忘了吧!”杜晓瑜道,“虽然跟傅筠相处不多,不过这姑娘性子爽朗,我挺喜欢的,到时候去走一趟。”
傅凉枭沉吟片刻,“临走之前,傅炎很犹豫,我猜他应该是看到你那么辛苦地自己带孩子,没好意思开口。”
杜晓瑜笑了笑,“这有什么,让静嬷嬷她们带着就好了,我离开半日应该不成问题,世子就是想太多。”
“他的身世跟别人不一样,心思难免比寻常人敏感些。”傅凉枭说。
杜晓瑜听他说起,忽然想到了什么,“世子和怀王是孪生兄弟,那他应该是你哥哥,对吧?”
傅凉枭嗯一声,“怎么了?”
杜晓瑜一拍脑门,“我刚刚跟小离忧说,那是他堂叔,弄错了,不是堂叔,是伯父。”
“这么点小事就让你激动成这个样子?”傅凉枭伸手拨开她颊畔还有些汗湿的发丝。
杜晓瑜顺势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这样的动作,小鸟依人,充满了对男人的依赖性。
一夜好眠。
因为无需上朝,傅凉枭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