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的,如果说势均力敌的演员是共同合作相互配合的,那么她的格局就是被许发凉精湛的演技压地死死的。
她想从这种困境中走出来夺回自己的主导权,于是迫切地选择了一个情绪宣泄口,但也许是因为对角色的理解不够深刻,在演技上没下到功夫的她潜意识里认为表演只有两个模式——不是哭就是笑。
表演并不是程序化的,许发凉在心里冷冷地笑了她两声,面上依然没什么表示。
“小晗,不对啊!你仔细想想,面对已经过世了有四年的亲人,你不该是想哭的情绪啊!当然我不是说你不该有所表示,只是那种触动是发自你内心的,是那种钝痛不是那种刺痛!这么说你明白吗?”
已经憋的双目通红的童芷晗:“……”显然不明白蔡导在说什么。
蔡导脸红脖子粗地又解释了一通,童芷晗整个人依旧像是被蒙在油里,什么都听不进去。
“小童啊,你不能这么表达的啊,你这个情绪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