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结婚时候,曾经给了她近八位数的存款,说是亏欠。可是许蓉宁肯病死,也不愿意拿这份钱。
现在沈漾的出现又让她回忆起了对那个人的恨,所以她不想接受沈漾给她提供的一切。
“……”许发凉明白了许蓉的意思,身体某个部位莫名其妙一酸。
许蓉心疼她赚钱不容易,她也只字未提自己今早晕倒的事,只是说医院太闷,想出去转转,不愿意再白烧钱,说白了,不就是不想治了么?
许发凉突然有点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女儿都没说不治,这个妈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妈,您别说了。”许发凉语气徒然变高,“您这是什么话?我现在已经开始工作了,马上就能拿到不少片酬了,您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有钱,我赚就是了,哪怕砸锅卖铁,哪怕欠了一辈子债我也乐意,您不要再说这种对自己对我都不负责任的话了!”
她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漾姐也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不肯接受施舍她也没有塞钱给我们,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个赚钱机会而已,我们欠她的这点我都会还清楚的,您就不要再说了!”
本来经过更衣室门口的蔡导怔了一会,听到许发凉挂了电话之后他忙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