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经过安然身边后松了一口气,却不料背后有一只手重重拍在他肩上,手变掌为爪,把他生生往回提了两步。
他撒腿就跑,没想到身后一柄冰凉手术刀干净利落从他的后腰捅进去,深深没入,只一秒他就觉得身体空了。
安然把刀用力插入刘老师的身体。她似乎看到自己的妹妹浑身凌乱的样子,脸上鼻青脸肿,看着她,却哭不出来。
许发凉纯白的手套被男演员衣服下血袋里的红色糖浆染红,手中刀也淌着血水,男人瘫软着倒在地上,一边发出低低的沙哑叫声一边拼命向外爬。
安然双目通红,浑身滴答着水,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男人希望有人来救他,安然就在后面一步一步走着,让男人知道他永远摆脱不了她,可是人的求生欲是很可笑的,明知道没有用,却还是要爬。
男人爬的特别慢特别丑,身下蜿蜒的血迹被雨水冲走,那个趴在地上快要死了的样子,似乎曾经在安然脑子里出现过。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全部想起。
她上高三的时候,家里人在外面做生意,只有她十岁的妹妹跟她独居,有一天已经很晚了,妹妹才回来,到家后,身上只留着残破的衣服和凌乱发型,以及满身触目惊心的红痕。
安然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