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于许发凉的变化,她每次不自知的喜悦时候,嘴角都会翘起。
“我不该拿话刺你,不应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想了很久,如果这次你回来,就这么便宜你的话,下次你再离开我杳无音讯,我要去哪里哭呢?”
可是更害怕把她刺得真的离开,所以借羊驼之名来找她。
“我……”
“我错了,你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不需要我用这种方式提醒你,可是我还是放任情绪作祟。”
沈漾笑着起身,从卧室里拿来一个小盒子,她去而复返,坐在许发凉身边,拉过她的手。
“我以为你消气,要等的久一点,爷爷已经为我灌输了长征精神,他说: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将上下而求索。你怎么今天就来了呢?”
许发凉也笑了,她如今亦能面不改色地说着情话:“因为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浪费啊。”
说完,俏皮地扬了扬眉。
“我也是。”
她打开盒子,里面立着两枚女式戒指:“国外订制的,看起来也很好看,今年事多,明年这个时候,能做我的妻子吗?”
“不能,不过,我也买了点东西。”
许发凉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盒子,是一样璀璨的两只戒指。
沈漾古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