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六叔……”
李奉恕听小皇帝叫他,却一愣,原来皇帝是怕他?
太祖祖训,兄终弟及。太后和皇帝的确应该怕他。李奉恪把他从山东稀里糊涂弄回来,倒是不怕!
柳随堂观察摄政王抱着皇帝脸色阴晴不定,心里颤抖。他还真不知道皇帝做恶梦都是梦见摄政王啊。梦见摄政王杀他?杀了他之后夺位?柳随堂越想越害怕,跟着冒冷汗。
王修曾经问李奉恕,为什么不干脆亲自教养皇帝。
摄政王抱着皇帝站在皇极殿正殿下,观察这座帝国最辉煌庞大的,象征着鼎盛皇权的宫殿。他抱着帝国年幼的主宰,对着九龙金漆宝座,看了很久。
柳随堂咬着牙,坚决不露出一丝战栗的声音。皇极殿外狂风飞雪,殿内赫赫权力叱咤浩荡。这声音盘旋数百年,从大晏诞生的那一刻起,杳杳地用无上的威严诱惑着,血液与生命,对权力顶礼膜拜的祭品,在九龙宝座下汨汨流淌。
摄政王钢铸铁打的身形森森而立。柳随堂几乎要昏过去,他站在一头凶兽身边。
“殿下……”
摄政王抱着皇帝转身,走出皇极殿。柳随堂追上去,摄政王没看他:“皇帝总是窝在宫里不精神,到孤那儿看看。你知会后宫一声。就说寿阳大长公主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