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风把烛火一撩,何首辅以为自己听到了一个预言。
日月,没矣。
“舅父?”
何首辅一惊,发觉自己竟然在书房睡着了。他可能刚刚做了个噩梦,可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赵盈锐来请何首辅去吃晚饭,何首辅叹气:“就去。”
他打起精神,接着看女婿宁一麟的信。宁一麟还未动身上京,先写信问何首辅对策,能不能多带一个人一同进京。此人应该有用。何首辅看到那个名字。
海防游击,曾芝龙。
第45章
诏狱不见光,只有火把。火把的火颤动一下,端坐在牢房后面的男子嘟囔一句:“又下雪了。”
能进诏狱的都是人臣,看守诏狱的自然也起码是锦衣卫千户。火光下的飞鱼服华贵得狰狞,走路时绣春刀轻轻叩击玉带,发出悦耳的微音。
“先生又听对了。”郑千户回答。
那男子笑一声:“新的飞鱼服,罗纱玉带都是新的。外面没变天吧。”
郑千户没回答。
这些高官显贵们的气度已经被烙进骨血,进了不见天日的诏狱还是得端着架子。可是和锦衣卫这样面对面不得见,居然也能处出友情。牢里这位爷被成庙关进来,没说用刑,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