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列宗全都慈爱和善,他们知道陛下还小,不会怪陛下。”
皇帝陛下总是梦见被列祖列宗痛骂呵斥,一宿一宿睡不着。他委屈地缩在摄政王怀里,不吭声了。
曾森坐在皇帝对面,安慰地看着陛下。
摄政王微微摇晃着两个孩子:“都好好长大吧。”
小小的种子,什么时候长成参天大树啊?
朝廷急得发疯,白敬完全没有捉高若峰的意思,在庐州激战数场,高若峰久战不下,向滁州转进,白敬追击,走走停停,仿佛猫逗耗子——可就是不拿!
激战月余,半点进展也无。
言官劾白敬毫无作为。
皇帝毫无反应,摄政王没有表示。
皇帝陛下偷偷问摄政王:“六叔,有人上折子说白敬在‘打活仗’。”
摄政王笑了:“什么是打活仗?”
皇帝陛下忧心忡忡:“明着是打仗,其实是资助叛贼,比如说故意留下军资军粮,打打停停,明是驱赶,暗是放纵。”
摄政王还是笑:“谁跟陛下说的?”
皇帝陛下小心肝一颤,六叔明明都看不见,怎么眼神如此锐利,仿佛那把太宗的玄金雁翎刀:“就……就言官……”
摄政王摸索着抱起皇帝:“陛下,是不是成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