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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在北京坐不住:“我要不要回一趟山东,我觉得小花会干出点混账事来……”
摄政王一拍桌子:“他要是这种轻重缓急都分不出来,也不要当封疆大吏了!”
王修一想白敬,心里汹汹酸痛。这是个很残酷的事实,白敬如果折在延安府,帝国绝对不能再折一个将军进去。
王修仰脸看天,频繁眨眼。
大晏的出路在哪儿,大晏终究……会去哪儿。
瘟疫已经在延安府中蔓延,吴大夫进入延安府之后,立刻要见白巡抚。白敬在北京听鹿太医念叨过自己的师兄,一生都在研究瘟疫,提出了与先前医学典籍对于瘟疫截然不同的结论。瘟疫是时节不正导致外感,人与人之间传染,以及瘟疫防大于治。
白敬立刻见了吴大夫,吴大夫对白敬一揖:“白巡抚,十年前我来过延安府,那时我来晚了,延安府几成空城。这一次,我终究不能错过。”
白敬深深还礼:“多谢吴大夫。吴大夫……对于瘟疫,有何办法?”
吴大夫满面风霜风尘仆仆,笑容却有令人镇定的力量:“白巡抚如果信得过我,这一次,需要白巡抚杀伐决断了。”
白敬在黑纱下沉沉地看吴大夫。吴大夫肃穆:“白巡抚可有胆魄,关闭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