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马蜂蛰过不得风湿。”
吴大夫微笑:“被马蜂蛰过不能治风湿……不,这个不重要,您手上这个痘症,是奶牛上来的吗?”
胖婶很平常地一边忙一边说:“对啊,奶牛乳房有时候会起疙瘩,也不全都有。我就一直没长,还担心呢。好不容易刚长了,就被你们捉来了。”
吴大夫仔细地号脉,胖婶的左右手寸关尺都被仔细地按过。
确实没事。胖婶在皇庄里乱窜,帮助照料病人,一点受传染的迹象都没有。吴大夫一捻胡子,内心陡然掀起万丈波澜。他隐隐地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有不能确定,摸不准,抓不住。
“大妹子,这个牛痘,也是只起一次?”
胖婶忙着做饭:“是啊,就一次,就不再起了。我不说了么,要么起牛痘,要么起天花,比较比较,还是起牛痘吧。也就痒一点。”
吴大夫额角冒汗。他控制不住颤抖,心想必须叫朱大夫出城一趟,必须让他看看。毕竟朱家人专门钻研痘症已经数代,他一定看得明白……吴大夫面色变换,一时懊悔,自己怎么已经种痘了,否则亲身试试牛痘;又可惜来皇庄晚了,没赶上观察研究胖婶的症状,胖婶手上的痂都掉了;最后居然是大恸,万一,万一牛痘真的如胖婶所说能与天花择其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