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之火灼烫天空,祭奠最后的戚家军。刘山仰着脸,就那么看着。
谢绅忽然笑道:“刘军爷,您即将是复州总兵,为何一定要归晏?在建州,您可是基等级最高的汉将,鄙人不大明白。”
刘山抓着帽子沉默很久,忽而狠狠一咬手指,在木头桌面用血写字。硕大的字体,笔划顺序不对,但谢绅还是认出来了,那是个“戚”字。
戚家军的戚,戚武毅公的戚。
“我是被卖进来的。我是晏人。”
刘山攥着一手血:“我要回家。”
谢绅被回家两个字一扎,垂下眼睛。伊勒德一拍刘山的肩:“你去复州,总有办法。我们是好兄弟,我一定帮你。”
谢绅长长一吐气:“复州,多吉利的名字。光复神州。”
送走刘山,伊勒德突然对谢绅郑重道歉:“对不起。”
谢绅看习惯伊勒德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居然被道歉,十分惊骇:“什么意思,你告发我了?”
伊勒德双肩一塌:“不是。本来,我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但是那个时机,你最合适。”
谢绅左右看看,孩子们都在远处炕上睡觉,他压低嗓音:“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刘山是个饵,专门钓暗卫所的。”
伊勒德并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