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佑洗干净身份再进入鞑靼,从鞑靼混进建州,这就用了差不多五年。你能进建州,多亏黄台吉比努尔哈济开明要‘招贤纳士’,所以比我少走那么多弯路。咱们俩要是都死了,谁还能进建州?”
谢绅瞪着眼睛看伊勒德,伊勒德一手握住他的肩:“我能力有限,做不到像苏秦一样。但我觉得你行。苏秦不必告诉燕昭王齐王要做什么,因为他想让齐王做什么,齐王就做什么。”
谢绅惊得说不出话来,蠕动嘴唇半天:“我能帮上你。”
伊勒德笑了:“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了,你不是来帮我的。你是来……接替我的。”
好吃好喝养在摄政王别业的土默特探子终于等到了王修。他喜欢这个年轻人,又瘦又高,有一对剜骨挖心的眼睛。每次出现,必然带着一双皮手套,皮质光亮,仿佛铁铸,狰狞凛冽。
“王都事,你来啦。等了这么久,你们的王下个决心真够难的。”
王修坐在他对面:“苏图。”
土默特探子举着酒杯动作一顿,然后一饮而尽。
“看来是对的。”
苏图感慨:“大晏皇帝如果没死,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好像是一个很大的玩笑,绕了一圈,绕回来了。”
王修淡淡道:“可以开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