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弥补他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
“呵呵……”白梦冷笑:“周哥哥,你真想知道吗?的确还有好几件呢?”
“等等,你让我想一想啊!”
听着白梦的话,周维感觉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手中的力道了。
如果不是拼命的压抑着,他怕自己会在白梦还没有机会开口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就掐死了她。
白梦自然也知道,她能感觉到周维在拼命的压抑着,也能清晰感觉到他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在颤抖着。
可是……
她就是想看看,周维会不会真的要掐死自己。
她赌;
赌他不敢;
也赌他不忍。就在白梦感到周维身上的耐心已经被磨的消磨殆尽的时候,她才勾唇,缓缓开口,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道:“对了周哥哥,我想到了,那一次,陆心试镜跳舞的那一次,她在舞台上摔倒了你还记得吗?”
周维一听,眸色陡然一凛。
他当然记得,而且……他还记得当时心儿摔倒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舞鞋的问题。
这么说,这件事也和她有关。
手劲陡然收紧,周维逼视着白梦的眼睛问:“这件事……是你做的?舞鞋也是你动了手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