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一愣。
萧氏误以为自己的热情吓懵了小姑娘,毕竟一个西北村子里的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陡然入住甄国公府已是了不得的大事,还能称呼自己这样的皇家贵女为伯母,就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事了,愣住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伸手替她捋捋发髻上翻飞了的米白发带,满心怜爱:
“甄国公府你就放心住下,我这个伯母你也放心认下,日后哪里住得不舒坦了,尽管来跟伯母说,伯母替你做主。”
话说到这个份上,方小蝶也只得腼腆叫了声“伯母”,声音小小的,萧氏以为她是胆小,但只有方小蝶自己知道,不是胆小,而是她万般不愿叫。
她若称呼萧氏为伯母,那她就得称呼世子爷为伯父。岂不是将关系定性为伯父和侄女了?
这般一来,就差了辈分,这是方小蝶不喜欢的。她千里迢迢从西北跟来京城,可不是为了认个没血缘关系的伯父的。但眼下,世子夫人执意如此,她也只得先应下,何况只是口头叫叫罢了,又不是上了族谱的正经伯父、侄女,怕什么。
想通了这层,方小蝶再次唤“伯母”时,声音略微大了些。
突然,方小蝶看到屋里的小宝铃,脸上又有了几丝不自在,身子退了一步:“伯母,那几副药管用了么,我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