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才踏进小跨院,就听到一阵痛彻心扉的啼哭声,大步走进屋里一看,只见方小蝶披头散发,坐在满地饭菜的地上,浑身油污,哪里还像个十四岁正当妙龄的少女?
“你的手怎么了?”甄嵘突然看到她的手,大吃一惊。
方小蝶忙收起手,结果,手一挨到衣裳,立马疼得她脸色剧变,哭声更惨了。
甄嵘忙拽住她的手一看,白皙的手背上,满满的水泡,狰狞可怖地长了一片,简直怵目惊心。
“来人,你们怎么照看的方姑娘?”甄嵘顿时怒了,大声斥责看管的婆子和小厮,“好好的人,变成了这副模样?”
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一旦发威,气势凛凛,吓得婆子和小厮慌忙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婆子努力为自己辩解:“世子爷,方姑娘一烫伤,奴婢就拿来了烫伤药,是方姑娘……死活不让上药的。”若上药及时,哪里就能严重到这个地步。
“下去领十大板子,再照看不好,就滚出府去!”甄嵘怒极。
待惩罚了不上心的刁奴,甄嵘这才想起该劝方小蝶上药,让小厮去他书房拿来最上等的烫伤药。
“这是西番国进贡的良药,治疗烫伤最好不过。”见方小蝶抹着眼泪,一脸自暴自弃的模样,甄嵘心底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