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哇哇叫。
“郡主,水来了。”
有五个丫鬟端着银盆鱼贯而出。
萧玉筝走过去净手,一盆水洗完了,再换另一盆,足足洗了五盆水,才用干毛巾擦干手。
至于成亲王又怒斥了些什么,则再不管了,充耳不闻,就跟听不见似的,自顾自优雅地擦手。
“水,水……”
陈俊恶心得再受不了了,冲过去端起萧玉筝洗过手的水,直往嘴里灌,不停漱口。
那狼狈的样子,哪里还管洗手水脏不脏。
老嬷嬷打小奶大萧玉筝,恨毒了陈俊,走过去往剩余的四个盆里分别吐唾沫。端盆的丫鬟有样学样,分别吐口水,满盆都飘着唾沫星子。
唾沫再脏,能有大便脏吗?
陈俊只稍稍犹豫一下,立即端起盆洗脸。
“真真是不要脸。”宝琴大声道。
围观的群众纷纷吐槽,刚刚还被陈俊的表演蒙骗了,对他有几分同情心的百姓,看了陈俊眼下这恶心样,顿觉方才有诈。
反倒是郡主从头到尾落落大方,泼了屎也毫无惧色,一脸的坦荡,绝不像陈俊父子嘴里的毒.妇。
一时议论纷纷,各个对陈俊指指点点。
成亲王是个要脸的,见儿子这一身挂着大便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