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边道。
香贵妃愣住,难怪她最近总压抑不住怒火,明明搁在曾经皱皱眉头就轻轻揭过的事,近日也会暴躁得讽刺出声。
命人绑了如珠丢在密室,又伺候香贵妃喝下解药,半个时辰后,药性去得差不多了,靖王与香贵妃单独在内室谈话。
“母妃,虽说毒性使您易怒,”靖王与香贵妃分别坐在凉榻的小几旁,面对面坐着,“但,要使脾气爆发,也得您心底本来就不满才行。”
那种毒.药,能让人一小点的不满情绪,在瞬间放大,放大,放大,最后以暴怒的形式爆发出来。
但前提是,心底本就滋生出不满。
换句话说,香贵妃能对宝铃那般恶劣的态度,除了药性使然,最关键的是,香贵妃确实对宝铃不满。
香贵妃微微低头不语,半晌才轻轻道:“宝铃没护住锦灵是事实,我这个当娘的,心底没一点不爽情绪,怎么可能?”
“霆儿,若宝铃被蒙在鼓里,误会了锦灵,母妃绝不会怪她的,可宝铃是知情人。”
提起锦灵,香贵妃鼻子酸酸的,但语气轻柔缓和,已与昨日狂躁的她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