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猛然用力。
“咔。”
加尔文听到了一声很小,很小的响声。
骨头碎裂时的声音。
达林的呜咽停止了。
加尔文保持着弯腰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他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年轻男人带着满脸的厌恶将老狗软塌塌的尸体随意地塞进那只破木条箱。
然后他将那张毯子抖开,粗暴地铺在了箱子上做了遮挡。
加尔文低头看了一眼地板。
地板上有一小摊乌黑的血迹,是达林的头颅被踩碎时从嘴角迸出来的。
它病得太严重了,就连被杀害时都流不出多少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