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觉得也许我们应该快点出发——”
也就是在里德说话的同时,加尔文看见了那个女人。
其实这很奇怪。
加尔文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嘀嘀咕咕,用那种冷静的,淡漠的声音。
那女人都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了,你怎么可能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她来呢?
那个声音说得没错。
加尔文自己都觉得他不可能认出来。
那个女人非常的苍老,丑陋,她穿着一件长到脚踝的无袖黄色裙子,看上去像是已经两个月都没有清洗过了,领子松松垮垮地翻在外面,上面浮着一层黑色泛绿的油光。那条裙子本应该是很合身的,但此时却像是破布袋子一样挂在她的身上,她的胳膊细瘦,像是烧过的柴火一般从袖口探出来,那袖口空空荡荡的,仿佛一不小心她的胸也能从里头滑出来。
加尔文还记得最后一次遇见她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状况当然也说不上好,但她绝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憔悴到恐怖的程度。甚至就连她的头发都已经全部褪色了,变成了一种了无生息的灰白色。
她的眼睛和嘴角被细细密密的皱纹所笼罩,眼球不太正常地震颤着。
“玛德琳?”
加尔文不敢置信地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