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他。”
加尔文直勾勾地看着电视屏幕,他低语道。
“我把他的头砸碎了。”
恍惚中加尔文仿佛又一次闻到了那种血和脑浆混在一起的特殊味道。
“我可怜的加尔文……你看上去像是被吓坏了。”
“红鹿”压低了嗓音,他仿佛善解人意一般轻轻地搂住了加尔文的肩膀。
他将脸埋在加尔文的脖颈处,像是小狗一般轻轻嗅着加尔文身上弥漫出来的绝望的气息。
“是的,他没有死,虽然他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又在医院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无论他最后遭受了什么,他还是没有死。不然,降临派也不可能变成你现在知道的这种庞然大物不是吗?要知道,将这样一个教派推向明处可是需要许多的人的‘友谊’与互利互助。降临派需要丹尼尔那个家伙,哪怕他的脑袋凹了一块也一样。”
“我看见了血,还有脑浆,还有连着头皮的头盖骨。”
加尔文喃喃自语道。
“这太奇怪了……这真的太……奇怪了……我一直都知道,我杀了他,我早就杀了他……”
“当时的你还只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孩不是吗?”
“红鹿”嘀咕道。
“所以你并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