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口比加尔文想的还要严重。也许是因为无法感受到疼痛的缘故,她任由刀划开了自己大半根手指,在绽开的皮肤与肌肉间,加尔文甚至隐隐看见了她的指骨。涌出地鲜血一直汇集到了史密斯太太的小臂上,然后从胳膊肘处慢慢滴落。
史密斯太太身上那件稍显宽松的衣服(那件衣服在今天早上还是合身的)几乎有一半都被染成了红色。
但她依然在笑。
这一家人都在笑。
“她得去医院进行止血——”
维吉利在加尔文身后说道。
而另一方面,已经大量失血的史密斯太太却挑起眉头笑眯眯地看着加尔文这个房子里的不速之客,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防备和怀疑。
“哦,是的,是的我受伤了。”
她那满是欣喜的声音再一次刺痛了加尔文。
加尔文伸出手,轻轻托住了史密斯太太受伤的手指。
“加尔文,你要干什么?”
他听见维吉利在自己身后发出的疑问。
“我不知道……”
加尔文喃喃地说道,不知道究竟是在回答维吉利,又或者是在对自己低语。
在一片混沌中,加尔文隐隐预感到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情并不是那么明智,甚至会给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