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标准,这个人像是本地口音。”
老年男性一边点头,一边说:“再听听,再听听。”说完,三人都闭了嘴,看着台阶上的这个人。
现在手拿扩音喇叭的人,正是楚天齐,衣服是他反穿的,说话也故意说的本地话。
那三人不说话了,但却有另外的声音响起:“图什么,要钱呗。”
有人附合:“就是,要钱呀。不要钱的话,我们疯啦?大冷天的花上钱往外跑。”
楚天齐对着喇叭说:“乡亲们,与其花上钱出去挨冷受冻的,为什么不在当地解决呢?”
“废话,县里要是把钱给了,我们还出去跑个屌?”瓮声瓮气的一个声音。
楚天齐一笑:“我们今天就是和大家谈这个事情的。”
“谈事?你是老几呀,是书记还是县长?”瓮声瓮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凭什么信你?”
又有人跟着起哄:“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这黄嘴叉还没褪尽呢,说话能算数?八成又是一个小秘书吧?快回去,让说话顶事的出来。”
“回去吧,回去吧。”好多人跟着一起起哄。
面对着众人的嘲讽,楚天齐没有生气,而是问道:“那你们说,什么人能跟你们谈?”
“书记、县长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