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几个月前就能拿够。”
“真的假的?我记得为了给咱们要钱,那个楚主任连法院的人都惊动了,多卖力呀。”
“无利不起早。要不他能那么卖力?黄股长说,就因为他从中捣鬼,财政局长都和姓楚的翻脸了。那时候姓楚的有人撑腰,还报复财政局长呢。”
“是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是。要不是这个冯主任上台,咱们的钱还不知道驴年马月呢。”
“还是冯主任好,我听说这个主任刚上任三天,为了给咱们要钱,把县里的几个领导全找了,这才把钱拿上。”
“冯主任真好,看着就面善,这回咱们的钱一分都不少了。”
“唉,你说那个姓楚的,咋就是那样的人?”
“还不是因为有点权利?有权就想花花事,想花花就得用钱。钱从哪来?光靠工资哪够?不就得到处下手?”
“姓楚的真是败类,真该……”正说到此处,那名妇女忽然不说了。楞了一下,转身就走。
另外三名妇女,有些惊讶,一边喊着“着什么急”,一边扭头看去。然后,也快步走开了。
四名妇女又凑到一起,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回头去看,看着那个大个子。她们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口中的“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