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篓子?好像昨晚有人电话说过要疏散在押人员,不会是有人跑了吧?哎呀,八成是这事。怎么办?昨天可是该自己值班,往谁身上推呢?乔晓光吃不准究竟是什么事,也一时想不到替罪羊。
“说呀,她叫什么,是干什么的?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楚天齐再次盯问。
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先交待这件事吧。想到这里,乔晓光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床*上,双手在头发里抓了几下,然后以一种痛心疾首的腔调说道:“哎,酒能乱*性呀。昨天晚上,有两个朋友请客,三喝两喝就高了。后来他俩好像说是要到温泉洗澡,解解酒。我当时喝的确实高的厉害,就稀里糊涂的和他们来了这儿。等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觉醒来,才发现身边躺个女人,把我吓了一跳,就问她是谁,怎么进来的。她说她是这儿的保健师,工号是六十六号,是我朋友给安排的。我一听就急了,就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她只是笑了笑,就走了。领导我这次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以前更不认识她。哎,都是酒害的,以后可不这么喝了。”
“乔晓光,不要避重就轻,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你刚才的说法根本无法自圆其说。既然你说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