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拱着、哭着,口中热气便不时哈到他胸前,热气也钻到了他衣服里。这还不算,随着对方双肩抖动,有软软的面团一样的东西不时蹭着他的身体。更为要命的是,周仝两条腿缠在楚天齐腿上,两人几乎是全方位接触着。
刚才只顾着赶走那只老鼠,没注意这些,现在鼠患警报解除,新的警情却来了。有对方双臂搂着、热气哈着、头拱着、身体紧贴并蹭着,楚天齐胸前痒痒的,全身都痒痒的,而且身体还起了反应。这种情形既舒服也难受,既想推开对方又实在不忍,楚天齐只觉身上燥热异常,也烦乱不已。
可能是思想溜号,也可能是双*腿被对方缠的过久,楚天齐一个没站稳,身体晃了一下。顿时头磕在顶上,腰也被洞壁硌了一下,头和腰都不禁一疼。
随着轻微疼痛的传来,楚天齐头脑一下清醒了好多:这是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这样?想到这里,楚天齐轻轻推着对方。
“我怕,我怕老鼠。”周仝仍在重复着这两个字。
楚天齐轻声道:“老鼠已经跑了。”
“跑了?哪要是再有,怎么办?”周仝呢喃着,“你得保护我。”
“当然保护你,可……可我现在腿麻了。”楚天齐一边稍微用力去推对方,一边编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