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家人玩的挺高兴吧?”
“就那样,其实也没走几个地方,大部分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去哪都是人,这哪是旅游看景点?分明就是堵车、看人脑袋了。”曲刚一笑,“国人就这样,那人多去那,就跟上饭馆吃饭一样,越人多的地方人越多,越人少的地方越没人。到好多地方,人们都嫌人多、叫苦不停,不过还总是凑热闹,那人多去那,没有一个人愿意钻在屋里或是原路返回。”
楚天齐也附合着:“好多时候人们都是这样,所处立场不同,往往对同一件事的看法和评论就完全迥异,尤其坐公交车最明显。在站牌等着上车的人,总是嫌车上人不让路、堵着门口,而车上人却总是烦汽车不时的停下,也嫌车下的人不识火候,为什么非要往上挤,为什么不等下一班。”
“就是,就是。”表示赞同后,曲刚换了话题,“局长,回家路上还顺利吧,二老身体肯定挺好吧?”
楚天齐叹了口气:“哎,别提了,根本就没回。”
“没回?计划有变?我记得你把车票都买好了。”曲刚很疑惑。
“是呀,票都买好了,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不但我没回成,好多人的休假计划都泡汤了。”楚天齐道,“四月三十号晚上,我和高峰他们几个人在外面吃饭。十点